星期一, 六月 29, 2009

撞牆的三種方式——車正軒、呂永佳、麥樹堅新書發佈會


(係咪好靚先?咁靚,梗係出自淡水手筆)

呢個blog一早變左廣告blog, 所以免得過其實真係唔太想貼,不過都係搏人睇,路過見到都好啦。

作者在城市邊緣與核心各有發現:在公共空間私我探問(呂永佳),在危險旺地歷險書寫(車正軒),遠離鬧巿自得其樂(麥樹堅)。三本青年作品同年同月生,作者同在小城小巷狹路相逢,同在文學創作這銅牆鐵壁前思前想後,終於同在巷間同做一個姿勢──「撞牆」。這文學人總逃不掉躲不過的處理,到底是表面慘情暗裡風光,還是當真頭破血流冷暖自知,姑且讓三位作者在同時同地,與大家分享不同作品、心情、「撞牆」方式,以及飲品。

日期:2009年7月4日(六)
時間:下午3:30-5:30
地點:POM II cafe (旺角彌敦道580號恆隆大廈2樓,潮流特區對面)
費用:$99,包小食和飲品,新書任擇其一(車正軒《小說旺角》、呂永佳《午後公園》或麥樹堅《目白》,三本書同場以八折發售)
報名:請致電 93392378(陳小姐);或電郵至 rrg.editor@gmail.com,註明參加「撞牆的三種方式」及留下聯絡方法。

加入 facebook event!

標籤: , ,

星期一, 六月 15, 2009

不要叫我加油(冇油啦!)


黐撚左線,我同經理人講,我下年都係買返個細風車,今年呢個大過頭,轉到過晒火。

沒有工作
應該沒人相信我沒工作在手,因為我經常說忙。
如果有工作等於有錢的話,那冇錢就可以叫做沒工作了,所以我現在其實一份工作也沒有。不會有人明白我在說什麼,他們只會安慰我有得做好過沒得做,不了解的人就當我是無病呻吟吧,我為什麼要人明白。

竟然累得哭起來
我好像從來也沒試過這樣,所有人類最基本的慾望也沒有了——不想吃不想玩不想結交異性。
我只想睡。
前天晚上竟然累得哭起來,那天早上已經乘10時多的船出去工作,一做就是晚上12時多,還得待鄰居們盡興完了,我跟他們一起乘3點鐘的小船回去(所以又多做兩個半小時才離開),已經沒有心情,也不想掃他們興,皮笑肉不笑的應對,竟被扯著說些離我很遠很遠/令她變成蓮子蓉的事,還冷不防被加插一刀,屈我喜歡某人……天呀,我就連見人也不想見了,堪稱人乾,我幹嘛還會被懷疑?!誰叫我的朋友都是男多呀?為什麼我要是個女的!喜歡人很了不起嗎?你知道大家都就快忙死掉嗎?兒女私情算是什麼呀?為什麼自己的問題要利用別的人去解決呀?自己都處理不好有資格喜歡人嗎?那些XX真的那麼重要嗎,你認為很新鮮我覺得很悶啊。
好了,回到家沖過涼餵過貓,都已經4點多,攤在床上眼光光,竟然睡不著,我小-_-……我只是想睡,為什麼會睡不著……想呀想……就嗚嗚地大哭起來,我真的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不斷輪迴也做不回一個人
我很想辭掉現在的所有東東,我都不知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麼著緊,為什麼,你告訴我。
這三晚,很想很想寫D野,把自己的壞情緒都寫下來,後來待到幾乎天光也寫不出半粒字……
如果自己的情緒是不重要,我大概可以去睡,之後起來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回來睡,然後再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加不知幾多個循環……即是說,要是我要管理好自己的工作和作息時間,我就得放棄我自己的情緒,sorry呀,早睡早起,其實並沒有為我帶來情緒上的任何幫助,只是工作時間真的變得易拿捏(真的嗎?為什麼我還是會被逼未能收工,連尾船也趕不到?或為什麼我竟然只為做一件事就連續做了14個小時?),而且有幾天就算有十小時睡眠,也未能令自己覺得舒暢了……我當然可以不知道自己是誰有什麼感覺,可是愈是向這些感覺屈服我就愈反彈。turbo 開盡了還是會損耗嘛,加油也沒用,不要叫我加油,我會斬人。

唉,在寫什麼呢,不如去伸請個xanga吧,像少女們說今天買了什麼食了個怎麼樣的晚餐吧!


那些沒有心機的情緒,應該由五月中開始蘊釀吧……記得那個時候還是很想去玩的,一直忙到現在沒有停過,我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的狀態就跟剛才說到的反彈情緒相反,愈是知道沒得玩了,也就放棄、愈是知道見人還是多餘,盞令人覺得自己很討厭(因為自己的面上寫著「很忙」),或者是明知朋友都不想見你了,就完全放棄了。
五月中到六月,一連串、一大堆的*六*四*活動,我幾乎一個都不想參與,真的令人非常之厭倦,幹嘛18/ 19年又不重要嗎?20年又有什麼不同了?不知是誰令我有種趁墟的感覺。
六月,作者們還不是在趕書展。書展,對我此等人來說重要嗎?就算自己做出來的書給賣過清光也與我無關,我只是一個齒輪,做得好是我的責任,做得不好可能我技不如人,賣得好/不好跟我無關,這個問題刺中了我的傷口。

我還是喜歡做實事
這裡貼一個給菜園的漫畫吧,是我畫的,離開公司以後我已經很少畫這些可愛的畫了,可是村裡實在是太可愛了。

click圖放大
更多關於菜園村的照片和菜園村特刊JPG檔!

我們的菜園村特刊第三版(pdf),歡迎下載

::其他菜園村文章連結這裡::

標籤: ,

星期二, 六月 02, 2009

某些事情


《那天之後》系列八之四——〈某些事情〉
「某些事情只能讓留下來的白頭人對黑頭人口耳相傳」

單色,麻膠版畫
114x76mm

標籤: , , ,

星期日, 五月 24, 2009

繼續瑣瑣碎碎之——(啦屎)



牠沒有死
很多年前我試過跟鳥兒對答過幾句,是真的。
忘了是站在鋼纜還是樹上的牠吱了一聲,起初我只是貪玩跟著模仿,牠回我吱一聲,我又吱一聲,牠再回,後來我吱吱兩聲,牠竟然回我吱吱。
那年之後我再沒有遇過像你那樣喜歡跟人溝通的鳥兒。

原來有一種雀鳥,是會掛在攀籐上睡覺,叫牠也沒有動靜,差點以為牠死了,還想要救牠,因為那條攀籐太高,伸手都不能觸及,發力向牠吹一口氣就醒了,醒來呆呆了兩秒,飛走。
我說對不起吵醒你,原來你還沒有死,遲點再見啦,拜拜……
牠說黐線。

一個洞
只要略為猜想多少年之後牙齒會全部壞死或者全都脫掉或者全部換成假的就想哭。
如果啄木鳥能把牙蟲都清走,那麼我應該可以很快樂。其實我小時並不覺得牙醫的可怕,現在牙齒壞得交關才知道可怕的原因,牙醫是會把任何工具都放進去你口腔,然後操作複雜的修補工程……笑片中經常看到大型工具做手術的誇張,對於我來說實際上是笑不出來,笑出來也是讓自己更加注意那個不想被強加鏍絲再裝上假牙的一個洞。


這些詞語都過份危險
一直不敢承認哪些是我的好朋友,好像如果要我點名,就像要高攀了。也不知是習慣了期望的落差還是什麼,就是不敢把任何人都調較至親密的程度。只要把所有心裡的事和日常發生的事,都跟身邊的人說,然後身邊的每一個人知道的事都幾乎均等,往後的冬瓜豆腐就隨便跟任何一個提起就不需要重新解釋,因此他們所有都是我的好朋友,也就沒有期望落差的問題了。

不過近來出現幾個奇怪的朋友,他們偶爾會失蹤,有些不聽電話有些不回覆,甚至每次當別人提起那幾個人,都會想他們是否還在人世,我是真的有想過他們是否死了,應該是死了才致於不回覆吧。究竟應該怎樣的看待他們?如果人必需要有朋友,如果我必需要隨時找到他們,如果我們必需要面對面真人對談,而如果我仍然是人類,那我於這幾個失蹤人口而言,從來也沒被滿足,而朋友這些詞語都過份危險。


廣告時間
已經沒有動力在這裡蹉跎下去,究竟讀者是什麼人,而這篇又被編排在這本什麼都有的B冊的基乎近尾聲的幾頁,印數那麼多一定很多讀者才是,然而很多讀者的話也應該很賣錢才是,而這些都關我事嗎?起碼我的貓兒、工作間和我租住的家沒有因此而更開懷了,他們只有被填滿的需要,而我的腦筋眼睛和肚皮就因此而被挖空。不關我事了,以後都與我無關,跟我無關的事應該放下,把動力留在肚裡做另外一些關我事的事。

標籤: ,

星期五, 五月 15, 2009

《風雨飄搖愛國時》─ 年青藝術家六四展



《風雨飄搖愛國時》─ 年青藝術家六四展是一回應六四二十周年的當代藝術展覽,展覽邀請本地年青藝術家以創作打開討論六四的可能性,回溯一段追求理想的歷史如何與個人生命的連結,從而反思今天「愛國」的定義,藉此呼應彼此與二十年前的學生(可能)共有的氣質。

參展藝術家:
花苑,陳素珊,蔡志厚,許維強,江耀榮,林愷倩,劉明進,羅玉梅,羅至傑,吳鋋灝,Pep!+鄭家樺+鄭家榆,Start from zero,鄧國騫,湯舜,蔡嘉宏


策展人:李俊峰

日期 / 5月16日至6月14日
時間 / 逢星期二至日,中午12時至晚上8時
地點 / 九龍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
牛棚藝術村12號單位 藝術公社

開幕 / 5月16日(六),下午4:30
藝術家研討會 / 同日,下午5:30
策展人導賞 / 6月7日(日),下午4:30
地點:九龍 土瓜灣 馬頭角道63號
牛棚藝術村12號單位 藝術公社

=======================================
今次為了展覽做了做8小張新作,請大家多多支持呀!

《那天之後》

《那天之後》——〈無以名狀的秩序(一)〉「他們只准我們梳同一種髮型,而我並沒有覺得所有人都平等了」





作品叫《那天之後》("since"),嘗試以最個人的不安用抽離的方法做些現實的焦慮,學裱畫師傅講「又唔係咩驚世巨作」,不過算是唔失禮街坊,7張小圖(1張是題目的圖)的確是很私人的感覺片段的、零碎的之間沒有關係的,跟平日做公共的畫有點不同。
=======================================

Artists:
Karden CHAN, Sushan CHAN So-Shan, Thickest CHOI, HUI Wai-Keung,
KONG Yiu-Wing, LAM Ho-Sin, Ron LAU Ming-Chun, LAW Yuk-Mui, LO Chi-Kit, Roy NG Ting-Ho, Pep!+CHENG Ka-Wah +CHENG Ka-Yue, Start from zero, TANG Kwok- Hin, Thompson TONG, Max TSOI Ka-Wang

Curator: LEE Chun-Fung
Opening: Sat, 16 May, 2009, 4:30p.m
Exhibition continues till: Sun, 14 Jun 2009
Curator’s & Artists’ Talk: Sat, 5:30pm, 16 May 2009
Curator’s Guide Tour: Sun, 7 June 2009, 4:30pm
Opening hours: 12pm – 8pm, Tue – Sun (closed on Mon)
Venue: Artist Commune, 12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63 Ma Tau Kok Rd, Kowloon, Hong Kong

查詢Enquiry:李俊峰Lee Chun-Fung (+852) 2104 3322 / 9558 9394
facebook event
P-at-riot

標籤: , , ,

星期一, 四月 27, 2009

仍然未能完全吐露


大概我在仰望我的風和日麗
上周忽冷忽熱,今周下雨,而天空沒有真的藍過。只有蟑螂、臭屁蟲和大蜘蛛教我知道春天是來了。
然而我覺得我是遲鈍得可笑,朋友們都跟我說夏天來了,說要去買新泳裝,我還說什麼春天來了?這種天氣,很難叫我相信夏天來了;而到夏天要來的時候,我就很難相信那些雨水和颱風是屬於夏天。冷的時候多穿衣服、潮濕的時候就開抽濕機、熱的時候就搖扇、日頭來了就走到露台曬太陽,所有我們都懂,只是我討厭由人類砌造出來的名字,光陰的箭來到了今天要我相信那些由前人作出來的字詞,難道我真的可以有勇氣面對這裡已經變壞的現實,用掌心握住箭頭嗎?

搞掂自己先有得講野
只是對著作者的稿子已經塞滿我所有的閱讀時間,應該是幸福的,而且我能說我是幸運的,跟我合作的作者都是很厲害的作家或人物,說到底要說多謝的是我,他們只需給我酬勞就可以了。只是自己的書一直未有時間用腦整理出來。
早睡早起已經一步步實踐,家務還要繼續努力,心緒也沒以前的紊亂。近來想做多點實際的事,大概我作品所關心的還是人和生活,只要處理好自己,也就能做公共的事,我喜歡踏實而且誠實的作品。

用自殺來搶救
然而我還是未能放棄寫字,雖然我已經放棄相信;
我竭力地利用語言解釋自己所想,最後不知為了什麼,而所有竭力地說出來的言詞都在延後了的時間線之後。

算了,就是放棄所有的意思
始終沒辦法搞得好這個關係,算了。算的意思是放棄相信任何關於人的關係。做好了自己好像還不夠的,怎麼我都要去體諒人?究竟誰會他媽的理會你做得怎樣,他覺得你錯你沒可能是對;他要惱你,你沒可能被原諒。我總是敏感,傷痕纍纍都是自己討的,我真的不會怪人,所以算了,只能尤它像風,不過是帶有玻璃碎屑的烈風。然而就算情況再壞都是好的,只是傷口開始發麻發紅。

標籤: , ,

星期四, 四月 09, 2009

月台17期!今期贈老菲CD(送完即止!)



今期目錄:
贈品(只在油麻地和觀塘APM Kubrick、序言書室、美孚紫羅蘭書局、藝鵠、mccm the bookshop 有!)
專輯《浮游》/潘志雄


曲目:
1) 歌聲︱馬若
2) 風很︱鄭政恆
3) 失眠︱雄仔叔叔
4) 一些浮游植物︱ 鄧阿藍
5) 我看不見自由了︱雄仔叔叔 (live version)
6) 將音量放大︱鄧阿藍
歌詞及製作資俸可到以下網頁查看:
http://www.chihung.net


封面/telephone

編者話/梁偉洛

頭班車:浮游.詩歌
詩與音樂/也斯
田埂上的詩人與摩天輪上的歌手/王熙孔
浮游詩歌/鄭政恆
David Sylvian前半生的美麗與哀愁 (Japan篇)/陳恆輝
噴射機何時起飛?--淺談新詩和流行曲的結合/恒一
浮游(歌詞)/潘志雄

邊卡
絕壁採燕窩表演/黃茂林

情詩小輯
嚴冬誌/呂永佳
費時/劉芷韻
夜III. 給P/小風
迷路/夏原
白天鵝,黑天鵝/葉英傑
畫一幅四季圖/游欣妮

文字休假
光影記/陳志華

文路字軌
學習——給琪琪/曹疏影
鬼打牆/蔡炎培
無名之旅/麥樹堅
枯葉/陳暉健
大觀園/鍾雪兒
霧詩兩首/廖偉棠

國際快線
台北的幾家獨立書店/謝雪浩

學生乘車證
折翼之鷹/蔡淑榕

增值車票
時間的電影──金炳興〈橫〉〈量〉閱讀筆記/關天林

標籤: ,

星期六, 三月 28, 2009

其實冇乜特只不過隨便寫下(加29號廣告一則)

有點精神分裂:雖然我已把我在mXXk雜誌欄用的字級調小了,但還是比它其他版面的看到的大很多,好核突。mXXk雜誌D字細粒又密,D人可以邊撘車邊睇,咁多年冇乜聽過有人話難睇;我做的書,字級細粒少少就狂俾人小。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一:某青年作家的書將要在下月面世,主理裝幀、設計及美術的我可能太過認真,不知怎樣收尾,只差一腳就能埋版,濟在原地我實在不想,這種狀態在每個project我都要面對一次為什麼。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二:《月台》新一期送老菲CD, 我為他設計logo和主理美術的事,事情到了最後一分鐘不能總要能的情況下離手了,也是濟了很久,可能太熟。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三:另一青年作家的書原本預計四月中面世,現在我很害怕連累他遲出。因為我的打印機話自己冇晒墨但我又經常忘記去買,就沒心機在電腦看完他所有的文,一直在逃......

對異性完全(無暇)遐想:太多零碎的小工作要趕著(?)完成,還很想快點搞好富德樓的工作室,連二胡都練習得很差。被人問起近來有沒異性目標,諗了個轉也諗不出任何頭緒,哈,幾好喎又。

有這麼一刻真的很想戒煙:我的牙齒不知被誰下了咒,自從去年拔掉一只之後,我已經非常的勤力刷牙,再累再睏也堅持要刷。近來發覺又有兩顆牙仔痛疼了,今天還更可怕,兩顆的其中一顆,已經爛掉!還第一次見到蛀牙真的是變了黑色的!(從來也未見過自己的蛀牙變黑)。我(其實每次牙病都)有這麼一刻、有那種決心,很想戒掉而不為煙稅或者樣衰皮膚差等等無聊的原因。

09年金句:「li 0也蕉!li 0也蕉!!li 0也蕉!!!!」(源自周潤發,梅艷芳《公子多情》

「純粹繪本」——《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第二回對談會

(click圖放大)

:::::::「純粹繪本」:::::::
《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第二回對談會,《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是ky(陳啟賢)和拔濤的第一本文字圖像的交流創作,每篇幾乎兩頁寫完的文字以為讀得輕鬆,著實寫的城市的、私人的、離奇的情感,結合ky的圖畫其實有點沉重。
這次除了我,還有從台灣回來了的Lily,跟兩個作者一起談談繪本/藝術創作種種。
當然還有作者ky的原作展啦!勿以為是掃描畫,只要細心看真點就會看到很多令你ke聲笑出來的黑色幽默了。

日期及時間: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下午4時30分至6時30分;
對談嘉賓:劉莉莉、花苑、作者陳啟賢及甄拔濤;
地點:下午三點唱片 旺角上海街600號二樓 (地鐵C2出口,朗豪坊斜對面) ;電話:34282565;
傳媒查詢:陳啟賢 電話:94820472 電郵 : iamkychan@yahoo.com.hk;
更多詳情:http://pencilrubber2009.blogspot.com/

標籤: , , ,

星期二, 三月 24, 2009

是他也是你和我



讓我加速衰老之前記得點煙一刻的半亳米距離/
讓我陽萎之前記得自己的被需要。

畫在煙草稅加覆50%後的不知第幾星期。

延伸:千四煙民遊行 抗議垃圾財政預算

標籤: ,

星期五, 三月 13, 2009

再把抽屜裡的東西翻出來

from 我 〈me@gmail.com〉
to kardenc@gmail.com,
date Sun, Mar 8, 2009 at 3:45 PM
subject 點呀你

親愛的XXX(其實我都不知可以寫給誰,好像一如以往的將所有感覺和事情都炒埋一碟):

你已經把你心裡的問題都叫做解決了呀,不要再煩惱那些問題啦,我看見你就傷心,為什麼你總是這樣諗埋一堆沒有發生過的事?你的情緒幾乎控制了你整個人,幾近盲目的一頭栽到你的想像裡,我每天都跟你打交,其實為什麼你要在乎呢,你只是一直搞不好人的關係之嘛,我知你一定會說「總是不能簡單」,又有什麼真的那麼複雜呢,然而我每天的安慰都聽不明白,我也會很難過,其實我真的明白你在想什麼,只是你好像真的都看不到事實,事實就是你不想面對現實。雖然我看到你正面衝撞問題,人家都說你勇敢強橫,玻璃坎磚頭,幾乎是萬分之一的不會破裂,難道你以為先把自己粉碎,你的難過就會因此打散成粉末,待風一吹過就能消散嗎?玻璃粉末還是會為其他人做成傷害的,如我。

你說你討厭文字,然而你每次又不是會翻開舊有的邊讀邊哭?唉,那些都過去啦,真的,你介意的,其實沒人在意,像你每次在街上遇到舊朋友上前打招呼,其實他們跟本沒什興奮的,有時更像重新認識那樣,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避開不望他們啦,很湊效的呢!

你的貓怎樣了?還是會失憶自己吃過東西來討吃的嗎?哈,我都想做貓。

p/s: 呀,近來煙稅重了,你就趁這個時候戒掉啦(或吸少一點啊)。:)

--
你最親愛的
k

=======================
from kardenc@gmail.com
to 我 〈me@gmail.com〉
date Fri, Mar 13, 2009 at 1:00 AM
subject Re:點呀你

已經是3月了,去年這個時我在做什麼呢?好像是有著矛盾和複雜的感覺卻又有時挺愉快的。今年這個時候我認識的他躲到哪裡?

其實如果要說我還在要求什麼呢,那真的沒有什麼在要求。我應該要反過來體諒人家,怎麼那時可以這樣不屑一顧現在又在裝好人,那是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真的……不過可能他還未有預備,我這樣貿然的走上去就以為自己很勇敢什麼,然而我有沒令他失守也沒有關注到……這應該叫做自私又不知所謂,在我知道自己必需重新被加入才能對話的時候,我看到。

這些尋常到像呼吸吃飯睡覺的事情,為什麼我還是在惱,惱自己什麼,都不答不上來,只是很惱。去年在維園看到的木棉花是橙色的呢,還記得嗎?有個朋友說有時乘車時看到木棉花就想起我,令我把自己曾經喜歡木棉花和連帶的記憶和感覺都在抽屜裡翻倒出來。我真的曾經對木棉花有種幻想破滅的失望,全宇宙都知道它是春天開花,只有我一人懶醒到處宣揚它是冬天開花,所以叫做英雄樹。其實事情就像英雄樹一樣簡單,只不過是純粹因為它的外型靚仔又醒目所以才有這個美稱,是啊,純粹、簡單。我怎麼以為風雪都應該屬於英雄的?

是啊……我都不知為什麼,每當我想起一些事和情,我就會走去翻下舊有的,有時我很詫異自己有這樣一段經歷,好像說出來也不會被相信,而且,我有時還有種不被原諒的感覺,不過,還是算了,真的。我應該學你,走在街上不望人就不會遇到「以為」是朋友的人,又不用尷尬然後裝作興奮的上前,原來人家都不認得自己,我真的討厭這樣。近來有朋友說做人真難,我說做人不難啊,跟隨自己的想法生活是好端端,只是關於「人」的關係我就不懂搞了,我這樣答得爽快,答完就知道出事,人啊,終歸都是需要伙伴和群居的動物,我竟然想得如此割裂,所以做人有時、某程度上都幾難的呢……
我近來有個想法,要是把一般的情侶關係都看成是某一個生活面向的伴侶,例如是學術或精神上的,那好像變得十分輕鬆了,也不會因為以外的因素而要翻臉,你覺得對嗎?

大鐵和小鐵近來很喜歡打架,不知為什麼呢,尤其是吃飽之後,打架然後倒亂我的東西,然後是撞門(我有時把自己關閉在房),還會互相吼對方,可能是抗議我不坐在廳陪他們吧,我已經多陪他們了。(可現在還在回你的電郵Orz...)
但我還是喜歡貓,無論我怎樣他們都會跟我一起,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家庭成員呢。

p/s: 煙稅加了我還是照吸,華仔發佈之後的一天,剛巧多買了一包未加價的,還在用:P

--

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