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月 30, 2010

俾多次機會你,仲係錯,咪俾次機會自己再揀過,而已

今晚去老麥*食野,叫左杯熱奶茶,點知杯熱奶茶唔熱,我去換過杯,我睇住條友由部機度斟第二杯出黎,都係唔熱,最後我決定為左呢杯換極都係唔熱既熱奶茶,買杯雪糕食。
上到船,外國鄰居見到,說好想食雪糕,我話佢知呢個故事,然後佢話:「我明,有時遇到D好差既事,我都會買杯雪糕令自己開心D。」

我話:「唔係。起碼,雪糕係凍的,就對了。」

* 我平日唔老黎先會去老麥食野,受氣是不會太察覺還覺得是個好好地難過的地方;但今日其實心情ok,去到要我受氣就不能接受。成件事錯晒,唯有搵返個0岩既位好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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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月 27, 2010

我最後仍決定在這裡說

原來只是九月的事,才四個月,幸好不是半年以上的事,我還以為我suffer的那麼緊要,只四個月而已,失控的記憶妄自挑起,不需要被原諒,也不需要被收皮,講多一次:為什麼壞情緒都不能被尊重,或者要我抑壓。

最後仍決定在這裡說,希望給自己多點尊嚴,冤屈硬食多次是會死的,尊嚴沒人能提供,唯有捍衛。
偏要想著誰會為我拿回公道,可那些公道早已煙消雲散,就像那個30:0,再提問只會顯得更多餘——壓倒性的荒謬。

你說世界太荒謬,而你並不了解荒謬本身就是由自己做成,或者,你就是荒謬的本身。
你決定不顧一切,你決定以我的傷害去換取你的形象,以我的傷害去保護一張經常不要的臉。

逞強付上的代價比我想像中大,眼眉被剃去沒能生回來。
獻媚付出的成本也比我想像中低,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可以亂鳩咁柒黎,再荒謬也不成問題,只要你喜歡。

命運我總是不願太相信,但幾乎每次有屎還是輪到我吃,我也學懂別再問,每次都以為做得夠好。或者太好,就連大鐵和小鐵也懂欺負我,難道我還要你來慰問或者道歉?不要說了,你們喜歡怎樣演釋事情就如你們所演釋的那樣吧,好不?況且歷史永遠片面,你該比我更清楚。也許到了最後你也難免要被逼承認,這些所謂命運只是一台為自己編排的荒誕劇。而我不像你,命運的事我不願知道也不想掌握,但我知道我已經做得很好,真的很好了,真的,如果不是,就當我一直都是玩鳩你,像對那些你曾經很喜歡問我何時再去找的他們,一樣地玩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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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月 10, 2010

就擱置它吧
後山的工程終於開始,一至六的,把原本看起來已經十分堅固的牆鑽出一個個大而深的洞,每朝被逼吵醒,今早難得休息了,久違的陽光燦爛起來,駛我回到這裡搞打我最討厭又未能放棄的文字,陽光隔牆白色窗簾,微風自冬天就吝嗇揚開的缺口溜進,我猶疑我要把窗簾捲上,最後又擱置,像擱置所有本來能令我快樂的,腦裡閃過的所有事,在幾秒之間就被我洩口氣後擱置,像這篇原本寫了三段在前頭,都把它們擱下來,我愈來愈覺得網上發佈只能以利用的心態待之,會無私寄托的人是傻仔。

相請不如偶遇順水推舟無啦啦靜靜雞咁開左班
係囉,不過又幾好噃。



睇多D相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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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2月 04, 2009

實踐

終於都有時間及極少量金錢可以做自己的事。

早陣子對所有事情的冷淡程度令自己都覺得是尻但啦。
周日遊行完了又過了幾天來到星期五,要嘔吐出來的99.7%淚水吐不出來後現在不知去哪裡。不安和擔心其實都不需要,去到覺得眼冤時不對自己下命令也能完全不理,只要能把自己看清楚,只要能把作品做好,每人都善其身,不拉在一起世界也會好很多。

新一條頸巾已經織好,暫時還是屬於我的,未知會不最後送了給家人,如果我那些少量金錢再多一少量,我其實也很想織一條給媽媽或外婆。(真的織得很不錯的呀,不捨得送!)

很久沒有覺得那種由自主和決心得來的快樂,要好好記住這種狀態,如果能夠,影響其他人,不用口去說,用實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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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10, 2009

說不清的斷續


〈別情〉
(這幅未貼過blog, 收入第16期《月台》的「版畫小輯」,借元曲來作畫的,詳情請click)

足足兩個星期,未試過這樣放肆不顧一切咁玩,大家都認為那是我之前衝得過籠的後遺。
真係好攰,什麼都不想理,寫不出太多的字。希望對話但機會也少得不很知所謂,我的嘴巴將要膠住了,就黎,成個人也膠住了。

看了某人的展覽,原來可以這樣跟宇宙完全亳無沒關——那個用彩色去填滿的大遍藍色、那些經我細心看過卻現在也全想不起來的畫——原來真的討好自己就夠,而我還學不會。

好攰,近來腦裡想起很多事情,我想靜下來好好整理,可能這樣致我不想去完成未完成的,或者我根本想尤她未完成直至以後,我知道跪在斷頭台的她開始納悶。

舊曆生日回娘家晚飯吃餅,老爸除了去做飯的時間,就像個只顧打機的青年,戴著收音機的耳機在玩數獨,連切餅時也在玩數獨,我在想自己做錯什麼,要受到跟我出走前一樣的懲罰。第二朝早的屯門很冷而且天色暗啞,屯門的圖畫是最美的,我捧著熱維他奶看著些粉門外那棵老不死的樹,問樹說你知道嗎。

還有很多說不清的事……不過真係好攰,有機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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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0月 11, 2009

每樣幾句,八號及十號

十月來到第八天,還未死掉。

中秋以後開始清爽,今早從睡房走出來,看到露台的陽光,打在秋風吹彿的窗簾,有一陣中學時期冬季校服未轉的寒意,還有早會列隊時,那雙深藍毛衣不能照料的腿。 

錯置的氣味
那些明明屬於小時候飲宴的汽水味道竟在海港城的洗手間找到,本來要趕著解決的內急,突然轉成期待,期待侍應為我把半杯添滿。

為什麼我的桌面總是這樣的亂,永遠都無法把它整理好,是這樣才能令我覺得自己在工作嗎?其實我未曾這樣被自己騙過。


發現身邊的男性都口不對心,跟j如是發現,如果不是那些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呢?尾隨還補一句:我冇野喎。
跟j所認識的他們彷彿都一樣。
或者有另一種是覺得自己跟我溝通得很好,可從來並不是這樣,每次我也只是負責當個聆聽者,而我所談的,他們根本亳無認識,也許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他們。又怎麼可以單靠一兩次談話就斷定我是對的,可能終極目標只是想找個地方迴避,甚至安慰,對於這一點我是非常清楚,就算門是一直打開,也不是誰都可以進來。

今午十一號,無記重播《精裝追女仔》原來董董閒得無事就去皇后碼頭發牛逗,董董係咩人?窮人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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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9月 03, 2009

我知道了


此為3日前拍的,那天早上一睡醒就看見這些,現在紅斑又加深很多。

我的手,出了紅疹。從來沒有試過。我寧願它長在臉。我的雀斑本來就多,長在臉上不覺眼。長在我的右手上,我最自信的右邊。哭都無謂,怪誰都沒用,也不知能怪誰。我只知道,我的頭腦turn off 了反擊的意識,但我的身體都在抗議了。這些紅疹,加點想像就跟屍斑一樣,慢慢伸延。

究竟由何時開始,我連自己的臉都開始不顧存了,不是不要臉,而是給人把眉毛都剃了也不懂得發怒,就是連想還擊的衝動也沒有。
應該是一種叫鵪鶉的症狀,鵪鶉就是只會躲起來擅抖,然後連皮肉上楝起的毛管不理,表面的紅疹不理,還寧願它長在臉。
我希望自己能夠再強,現在擁有的應該不是智慧,只是防衛機制shut down左或者缺席了,就任由事情發展,包容外面所有荒謬,以觀戲的欣賞角度去經歷荒謬,我頭腦認為都是好事。但我看見手上的紅疹,就知道我是錯。對了,為什麼個人的感覺不能被尊重,或者自我的感覺也不能被自己尊重,我希望我是一個全人,近來我只想把自己的東西做好,其他的都不想理,更加無能為力。

聽Black Box Recorder〈Child Psychology〉,不停的重覆 "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灰至如此還可以當歌仔唱出黎,聽者又何需把事情烙印在頭顱裡面或者無需用刀在心上劃條裂縫造成流血的必要。
曾經跟人暗地戲謔一個朋友,若他要去自殺,不必急於去救他,讓他剛好沒氣將死的時候才去救他,等他回過氣來,就把他再推落海,再等他將要沒氣時又去救他,不斷循環,他才會覺得自己活著覺得快樂。其實要死的人就會無聲無色的消失;會打電話跟他人說要跳樓的人,多數不用管。所以,那些喜歡抓狂至崩潰才會快樂的人,都可以不理,愈理他們也只是最根本的entertaining他們,然後崩潰那個是自己,而既然那些人也不會get over it, 又反正kill themselves 還是會失敗,是名符其實的貪生怕死,life 從來都不fair,要fair請誠實面對自己,不要賴人。

還是那一句:我只想把自己的東西做好,其他的都不想理,更加無能為力。

巫婆鄰居看見我的紅的班,她說這是「血熱」,身體入面很「燥」的說,例如是晚睡、休息不足之類也可能會導致,這些我就不懂了,晚睡都不是第一天的事,連眼球也可以爆血管,我相信血在我的身體應該經常很沸騰——也証明頭腦其實並不能控制整身體機能上的運作,我是錯了——為什麼我都要控制自己的壞情緒,或者為什麼壞情緒都沒有被自己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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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9月 01, 2009



1804 | 1852 | 2237 pm,
日落︱月出︱月照,8月31日,中環,長洲。

31號下午4時多5時,網上看見勁馳,即興就說要去探他,然後乘了6點船過去了,中環的日落出發,抵達長州已經月出,吃過飯一起笑說要小食店轉電視頻道看他的特輯,二十元三罐啤酒在海邊坐下來把鬱悶都混和香菸溜走一點,最後還是覺得離島有小士多才像離島,回程時月亮伴著我離去,去到中環又再乘船返南丫島,還得行二十分鐘山路——呀,長州真係好Q遠啊……不過好鍾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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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7月 27, 2009

不願睡覺的人就要跟自己談話

還是要回來這裡,我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網上找朋友,自然的流失令所有事情都變得合理,我也更加輕鬆一點了。

facebook
直至現在我還是很想剷掉這acc, 我只會用來宣傳和被人tag相(唔知點解我每次0係呢度 upload相都超慢,我總是很少用)。要我利用它去關心朋友,這種自助又抽取式的關心方法,實在太累,例如是要我續個朋友看他們的status及他們的活動近況,也得讓網頁續頁的load,我開始覺得我是否老了,沒耐性之餘也覺得力不從心,接近400個的朋友就在你的眼前,你應該先去關心誰?或者這300多個人就是跟我很密切的朋友嗎?還是,關心本來不應該分認識或者不認識。
但anyways, 這篇起首已經說了「我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網上找朋友」。再說一次它只給我用來宣傳和被人tag相。

twitter
本來不喜歡,因為add來的朋友圈利用它來談政事,我當然無能答訕,而且覺得很悶,還要上去twitter的網頁……後來朋友介紹用twitterrific之後,它好像變得可愛一點(雖然圈子裡的人的發佈內容還是差唔多…)。一個software被我漠視,總好過當我要跑去關心時,那些悶到不堪的歌仍然跟隨個人風格從指頭送到我的眼目。

plurk
我其實也很少上去,因為太多unread msg, 而且很多時都答不上咀,經常觀看別人的事,不知應該報以一個親暱的回應或是不理,我已經對在網路公開自己每分每秒的狀態這種動作完全失去動力以及信心,要是看到別人只打幾個字就能有千萬個回覆就更加鼓勵自己不如藏起來吧。其實我的圈子細到冇人有,如果這些軟件或者網頁,是要給個人亂唱歌然後讓別人回應,我會很質疑我每次的話語,語不驚人誓不休也不是我的風格,也力不從心。

msn
幾個月前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從來都不想見面、不想通話,只想打字,於是對於我這些偏懶的人,有時恨不得給他電話號碼:「喂,不如我講你知啦,故事好長」(其實如果真的要我打字我還是可以,只是有時很累),他還是企硬,於是我放棄用打字去說故事,然後那些只要用兩分鐘就說完的話,竟然用上半小時來爭拗「為什麼不能用電話談兩分鐘?」。非常之無稽,但我還是要被逼接受或者包容這個宇宙是什麼東西什麼人也有。雖然我有時會很懷疑,對方是一個人嗎?還是一個A.I.?

還是要自私一點
好像我所擔心的都是我的朋友,可以叫做擔心嗎(或者他們都需要我擔心嗎?或者是自作多情。)?我都不清楚。只關心自己的話,我還是安然無恙,當然啦,書展都開始了,我真是自由了,今晚還跟鄰居飯局,每次都讓我覺得非常之滿足呢。今晚之後就要開始自己想做的事,我覺得自己大概都休息夠了,也趁一些還未燒到來的東西之前就做盡它吧!
我想我還是要自私一點做人才會快樂一點。

我害怕寫blog
的確。
可能是一些潛在而不能名狀的難受,就找到這個樹窿去講。
再追溯可能要反檯永不超生,所以要在這裡梳理還是很難。

因為這樣,我這個blog可能愈寫愈少,也可能把所有想說的變成point form
﹣終於不用去書展就買到想買的書,為此滿足不已。
﹣原來,《月台》多做兩期,ADC的資助都要完了,剛好20期,之後的去向還沒有定案。對於他們的資助,不知從何時起就認為或者感覺,如果視資助為唯一的出路,實在不是一種健康的狀況,ADC 的壓力是會令大家不知在做什麼的。

……

另一件事,恐防大家沒有我的fb, (也不要打算add我了,冇樹冇幹的話我真的很少用),在這裡為朋友李國威的新片《機甲記事錄》宣傳下,雖然我都未睇過,但佢fb的set design製作相很吸引,光是看畫面也應該很滿足的。
機甲記事錄
(click 圖放大)
註:這是他離開校園以後第一條長animation,我屆畢業的同學就算再升學最後也沒有做回本行,動畫工業在香港非常艱辛,市場也很窄(很多香港公司都用大陸的廉價動員),工時長薪金少,這次透過RTHK的外判計劃才有空間去製作和有機會公開播放的,請大力支持本地動畫創作。

絮語完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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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6月 15, 2009

不要叫我加油(冇油啦!)


黐撚左線,我同經理人講,我下年都係買返個細風車,今年呢個大過頭,轉到過晒火。

沒有工作
應該沒人相信我沒工作在手,因為我經常說忙。
如果有工作等於有錢的話,那冇錢就可以叫做沒工作了,所以我現在其實一份工作也沒有。不會有人明白我在說什麼,他們只會安慰我有得做好過沒得做,不了解的人就當我是無病呻吟吧,我為什麼要人明白。

竟然累得哭起來
我好像從來也沒試過這樣,所有人類最基本的慾望也沒有了——不想吃不想玩不想結交異性。
我只想睡。
前天晚上竟然累得哭起來,那天早上已經乘10時多的船出去工作,一做就是晚上12時多,還得待鄰居們盡興完了,我跟他們一起乘3點鐘的小船回去(所以又多做兩個半小時才離開),已經沒有心情,也不想掃他們興,皮笑肉不笑的應對,竟被扯著說些離我很遠很遠/令她變成蓮子蓉的事,還冷不防被加插一刀,屈我喜歡某人……天呀,我就連見人也不想見了,堪稱人乾,我幹嘛還會被懷疑?!誰叫我的朋友都是男多呀?為什麼我要是個女的!喜歡人很了不起嗎?你知道大家都就快忙死掉嗎?兒女私情算是什麼呀?為什麼自己的問題要利用別的人去解決呀?自己都處理不好有資格喜歡人嗎?那些XX真的那麼重要嗎,你認為很新鮮我覺得很悶啊。
好了,回到家沖過涼餵過貓,都已經4點多,攤在床上眼光光,竟然睡不著,我小-_-……我只是想睡,為什麼會睡不著……想呀想……就嗚嗚地大哭起來,我真的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不斷輪迴也做不回一個人
我很想辭掉現在的所有東東,我都不知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麼著緊,為什麼,你告訴我。
這三晚,很想很想寫D野,把自己的壞情緒都寫下來,後來待到幾乎天光也寫不出半粒字……
如果自己的情緒是不重要,我大概可以去睡,之後起來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回來睡,然後再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加不知幾多個循環……即是說,要是我要管理好自己的工作和作息時間,我就得放棄我自己的情緒,sorry呀,早睡早起,其實並沒有為我帶來情緒上的任何幫助,只是工作時間真的變得易拿捏(真的嗎?為什麼我還是會被逼未能收工,連尾船也趕不到?或為什麼我竟然只為做一件事就連續做了14個小時?),而且有幾天就算有十小時睡眠,也未能令自己覺得舒暢了……我當然可以不知道自己是誰有什麼感覺,可是愈是向這些感覺屈服我就愈反彈。turbo 開盡了還是會損耗嘛,加油也沒用,不要叫我加油,我會斬人。

唉,在寫什麼呢,不如去伸請個xanga吧,像少女們說今天買了什麼食了個怎麼樣的晚餐吧!


那些沒有心機的情緒,應該由五月中開始蘊釀吧……記得那個時候還是很想去玩的,一直忙到現在沒有停過,我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的狀態就跟剛才說到的反彈情緒相反,愈是知道沒得玩了,也就放棄、愈是知道見人還是多餘,盞令人覺得自己很討厭(因為自己的面上寫著「很忙」),或者是明知朋友都不想見你了,就完全放棄了。
五月中到六月,一連串、一大堆的*六*四*活動,我幾乎一個都不想參與,真的令人非常之厭倦,幹嘛18/ 19年又不重要嗎?20年又有什麼不同了?不知是誰令我有種趁墟的感覺。
六月,作者們還不是在趕書展。書展,對我此等人來說重要嗎?就算自己做出來的書給賣過清光也與我無關,我只是一個齒輪,做得好是我的責任,做得不好可能我技不如人,賣得好/不好跟我無關,這個問題刺中了我的傷口。

我還是喜歡做實事
這裡貼一個給菜園的漫畫吧,是我畫的,離開公司以後我已經很少畫這些可愛的畫了,可是村裡實在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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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3月 28, 2009

其實冇乜特只不過隨便寫下(加29號廣告一則)

有點精神分裂:雖然我已把我在mXXk雜誌欄用的字級調小了,但還是比它其他版面的看到的大很多,好核突。mXXk雜誌D字細粒又密,D人可以邊撘車邊睇,咁多年冇乜聽過有人話難睇;我做的書,字級細粒少少就狂俾人小。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一:某青年作家的書將要在下月面世,主理裝幀、設計及美術的我可能太過認真,不知怎樣收尾,只差一腳就能埋版,濟在原地我實在不想,這種狀態在每個project我都要面對一次為什麼。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二:《月台》新一期送老菲CD, 我為他設計logo和主理美術的事,事情到了最後一分鐘不能總要能的情況下離手了,也是濟了很久,可能太熟。

不知為何要濟在原地那麼久之三:另一青年作家的書原本預計四月中面世,現在我很害怕連累他遲出。因為我的打印機話自己冇晒墨但我又經常忘記去買,就沒心機在電腦看完他所有的文,一直在逃......

對異性完全(無暇)遐想:太多零碎的小工作要趕著(?)完成,還很想快點搞好富德樓的工作室,連二胡都練習得很差。被人問起近來有沒異性目標,諗了個轉也諗不出任何頭緒,哈,幾好喎又。

有這麼一刻真的很想戒煙:我的牙齒不知被誰下了咒,自從去年拔掉一只之後,我已經非常的勤力刷牙,再累再睏也堅持要刷。近來發覺又有兩顆牙仔痛疼了,今天還更可怕,兩顆的其中一顆,已經爛掉!還第一次見到蛀牙真的是變了黑色的!(從來也未見過自己的蛀牙變黑)。我(其實每次牙病都)有這麼一刻、有那種決心,很想戒掉而不為煙稅或者樣衰皮膚差等等無聊的原因。

09年金句:「li 0也蕉!li 0也蕉!!li 0也蕉!!!!」(源自周潤發,梅艷芳《公子多情》)

「純粹繪本」——《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第二回對談會

(click圖放大)

:::::::「純粹繪本」:::::::
《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第二回對談會,《鉛筆擦膠──城市魔幻繪本》是ky(陳啟賢)和拔濤的第一本文字圖像的交流創作,每篇幾乎兩頁寫完的文字以為讀得輕鬆,著實寫的城市的、私人的、離奇的情感,結合ky的圖畫其實有點沉重。
這次除了我,還有從台灣回來了的Lily,跟兩個作者一起談談繪本/藝術創作種種。
當然還有作者ky的原作展啦!勿以為是掃描畫,只要細心看真點就會看到很多令你ke聲笑出來的黑色幽默了。

日期及時間: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下午4時30分至6時30分;
對談嘉賓:劉莉莉、花苑、作者陳啟賢及甄拔濤;
地點:下午三點唱片 旺角上海街600號二樓 (地鐵C2出口,朗豪坊斜對面) ;電話:34282565;
傳媒查詢:陳啟賢 電話:94820472 電郵 : iamkychan@yahoo.com.hk;
更多詳情:http://pencilrubber2009.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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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3月 13, 2009

再把抽屜裡的東西翻出來

from 我 〈me@gmail.com〉
to kardenc@gmail.com,
date Sun, Mar 8, 2009 at 3:45 PM
subject 點呀你

親愛的XXX(其實我都不知可以寫給誰,好像一如以往的將所有感覺和事情都炒埋一碟):

你已經把你心裡的問題都叫做解決了呀,不要再煩惱那些問題啦,我看見你就傷心,為什麼你總是這樣諗埋一堆沒有發生過的事?你的情緒幾乎控制了你整個人,幾近盲目的一頭栽到你的想像裡,我每天都跟你打交,其實為什麼你要在乎呢,你只是一直搞不好人的關係之嘛,我知你一定會說「總是不能簡單」,又有什麼真的那麼複雜呢,然而我每天的安慰都聽不明白,我也會很難過,其實我真的明白你在想什麼,只是你好像真的都看不到事實,事實就是你不想面對現實。雖然我看到你正面衝撞問題,人家都說你勇敢強橫,玻璃坎磚頭,幾乎是萬分之一的不會破裂,難道你以為先把自己粉碎,你的難過就會因此打散成粉末,待風一吹過就能消散嗎?玻璃粉末還是會為其他人做成傷害的,如我。

你說你討厭文字,然而你每次又不是會翻開舊有的邊讀邊哭?唉,那些都過去啦,真的,你介意的,其實沒人在意,像你每次在街上遇到舊朋友上前打招呼,其實他們跟本沒什興奮的,有時更像重新認識那樣,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避開不望他們啦,很湊效的呢!

你的貓怎樣了?還是會失憶自己吃過東西來討吃的嗎?哈,我都想做貓。

p/s: 呀,近來煙稅重了,你就趁這個時候戒掉啦(或吸少一點啊)。:)

--
你最親愛的
k

=======================
from kardenc@gmail.com
to 我 〈me@gmail.com〉
date Fri, Mar 13, 2009 at 1:00 AM
subject Re:點呀你

已經是3月了,去年這個時我在做什麼呢?好像是有著矛盾和複雜的感覺卻又有時挺愉快的。今年這個時候我認識的他躲到哪裡?

其實如果要說我還在要求什麼呢,那真的沒有什麼在要求。我應該要反過來體諒人家,怎麼那時可以這樣不屑一顧現在又在裝好人,那是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真的……不過可能他還未有預備,我這樣貿然的走上去就以為自己很勇敢什麼,然而我有沒令他失守也沒有關注到……這應該叫做自私又不知所謂,在我知道自己必需重新被加入才能對話的時候,我看到。

這些尋常到像呼吸吃飯睡覺的事情,為什麼我還是在惱,惱自己什麼,都不答不上來,只是很惱。去年在維園看到的木棉花是橙色的呢,還記得嗎?有個朋友說有時乘車時看到木棉花就想起我,令我把自己曾經喜歡木棉花和連帶的記憶和感覺都在抽屜裡翻倒出來。我真的曾經對木棉花有種幻想破滅的失望,全宇宙都知道它是春天開花,只有我一人懶醒到處宣揚它是冬天開花,所以叫做英雄樹。其實事情就像英雄樹一樣簡單,只不過是純粹因為它的外型靚仔又醒目所以才有這個美稱,是啊,純粹、簡單。我怎麼以為風雪都應該屬於英雄的?

是啊……我都不知為什麼,每當我想起一些事和情,我就會走去翻下舊有的,有時我很詫異自己有這樣一段經歷,好像說出來也不會被相信,而且,我有時還有種不被原諒的感覺,不過,還是算了,真的。我應該學你,走在街上不望人就不會遇到「以為」是朋友的人,又不用尷尬然後裝作興奮的上前,原來人家都不認得自己,我真的討厭這樣。近來有朋友說做人真難,我說做人不難啊,跟隨自己的想法生活是好端端,只是關於「人」的關係我就不懂搞了,我這樣答得爽快,答完就知道出事,人啊,終歸都是需要伙伴和群居的動物,我竟然想得如此割裂,所以做人有時、某程度上都幾難的呢……
我近來有個想法,要是把一般的情侶關係都看成是某一個生活面向的伴侶,例如是學術或精神上的,那好像變得十分輕鬆了,也不會因為以外的因素而要翻臉,你覺得對嗎?

大鐵和小鐵近來很喜歡打架,不知為什麼呢,尤其是吃飽之後,打架然後倒亂我的東西,然後是撞門(我有時把自己關閉在房),還會互相吼對方,可能是抗議我不坐在廳陪他們吧,我已經多陪他們了。(可現在還在回你的電郵Orz...)
但我還是喜歡貓,無論我怎樣他們都會跟我一起,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家庭成員呢。

p/s: 煙稅加了我還是照吸,華仔發佈之後的一天,剛巧多買了一包未加價的,還在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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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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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2月 23, 2009

如果真的不會飛

我總是對身邊的人太過著緊或過於關心,嘔心的說就是我太好人。
老實說,我愛我身邊的人多於自己,也老實說,我其實不那麼太相信懂得愛自己就等於懂得愛人,只是實際上來說,我比較認同懂得照顧自己就一定懂得照顧別人;而我並不是一個懂得照顧自己的人,只是我都很著緊自己的感受,可能這樣,我會很緊張人家面對他/她自己的所有感覺。
有時的確,我會因為朋友的事,會傷感到流淚或是會激氣到爆開,也許我會因為朋友一點不爭氣的缺失,而我作為一個人也好像(其實真的)覺得無能為力地看著他/她的靈魂腐爛,或者肉身即將斷氣……最後要輔導的竟然是我——「讓他/她自己求多福吧」。
好像,他們都stubborn得像Toy Story的Buzz Lightyear一樣,Buzz Lightyear的故事是一個笑話,但發生在我身邊就真的笑不出來,如果面對殘酷的現實的痛苦是10級,那我會說,要我看著像Buzz 一樣的一個黐線佬那樣以為自己是星空保衛隊隊員,但其實只是一個到處都能買的玩具,我只能哭著哀求他清醒一點,就算沒有,我也會心裡為他流淚,我作為一個人,也好像(其實真的)無能為力……而我的痛苦將是10級以後不能計算的倍數。

自知道什麼是愛之後,就認為其實任何人都是一樣。
無論你是怎樣,你也就是你,好或不好,都是好,因為都屬於自己。
如果真的不會飛,就試著跌交吧,你的傷痕將紀錄你的經歷,任何經歷都造就你的未來,所以其實從來沒有所謂落空、無所謂被無視、無所謂懷材不遇……我們從來什麼都沒有,也無所謂失去。就像蒸發了的水,往後它都要變成不同的形態在你身邊出現,只是你只會嫌天氣太潮濕而不下雨。

巴斯光年


作曲:胡波 作詞:黃偉文

侵略者馬上發動進攻 要緊急出發到外太空
跑道的最後卻踏個空 跌一交的痛哪及我心痛

*在童年一講起我的志願 要做個星空保衛隊救地球
到了今天至知 多想振翅宇宙裡遨遊 人天生得一對手
作個最壞的準備 但是向著最高最遠星體出發
如果真的不會飛 試試跌下的滋味
落地以後以雙腳去繼續歷奇 人間的風景也很美

不用找降傘放入背包 縱使我將會繼續跌交
當夢想破滅化做氣泡 半空中都算發射過一炮
*repeat

醒過來 來 就從谷底再出發
醒過來 來 別人間蒸發

我有個最壞的準備 但是向著最高最遠星體出發
如果真的不會飛 試試跌下的滋味
夢幻破滅也不放棄更是傳奇
誰都阻不到我跟你
醒過來 來 就從谷底再出發
醒過來 來 做人好多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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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月 21, 2009

疑幻疑真

好久沒有試過看電視(註:是直播奧巴馬上台)時睡著,証明一個工作的完結帶給你身心的作用是非常恐怖。
當「版畫生活」變成真事,我的生活就完全不像樣,打道回府的路上為了下決心重新經營生活,我無視船期,帶著糧食累著身子走到碼頭看見鄰居,有想哭出來的感覺:我終..於..可..以...經營返自己的0既生....活....!!!T^ T
今晚玩了一個搞笑的占卜,我問:我幾時有得真正休息?而我抽出的牌寫著「疑幻疑真」。超準,明天開展另一個工作,版畫生活again,until 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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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月 15, 2009

歡迎對號入座,招呼唔到

我想起很多的事或者遭遇,炒埋一碟。

我想起我的人生,為什麼可以糟成這樣。其實只是很小的事,但足以教我氣餒。
例如是當我已經睡到不醒人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什麼都做不了擘大第一眼時就要看到我不喜歡甚至討厭的人的帶騷擾性的sms。

我的人生。

我係唔夠惡,但不要看準我的弱點黎恰。

我相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但我唔相信所有野都係我自己一手做成,我抗拒乜野都要將就人,我唔鍾意。

我的人生。

嘈建議09年金句「有得X好過無得X」,話代咩入去都0岩用喎……真是十分之苟且……簡直是不能接受。

我還是喜歡「塵世的朋友痴拿膠線」。

真係痴拿膠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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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月 11, 2009

因為凍因為不願移動因為有點懶散所以又來這裡打字

1. 狀態大勇,只是因為太凍,不願做正經事。
2. 恐佈工作日程,被凌遲中。
3. 今日有人話我知見到我幫某大作家做的封面的first draft, 還說first draft唔ok,去緊second draft, 事實係成個job未開始過,我好驚,究竟個封面俾邊個做左?
4. 繼08年「塵世的朋友痴拿膠線」,徵求09年金句。
5. 藝術的確殘忍。
6. 如果要說我愛你,不如發展open relationship更加有保障。
7. 當「版畫生活」變成事實.....
8. 一切無所謂什麼什麼,都是自己拿來,一塌糊塗變成一個會令人真的笑出來的笑話。自殺的人也許比較幸福,死讓他自己停止玩弄自己。
9. 天文台網頁說7時日出,南丫島的天已在7時以前已經全光了。
10. 當人權、自由、公義都變得難以得到,我無能為力地哭起來
11. 你問我開唔開心,我話通完頂食早餐好開心架係,我問返你開唔開心,你話開心,我話開心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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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2月 21, 2008

我討厭令我變得更遲鈍緩慢的冬天

工作拖到了今天,真的不是想要逃避。

我做盡所有可能令我提起勁或令我看起來像是「工作已經開展中的狀態」的事情:讀關於七十年代的書、重看那片子兩次、再讀那個短短的文本、畫無聊畫、做小版子、跟鄰居看戲、吃一點零食(記憶中零食是會令人怪精神的,事實上我已經戒了買零食很久)、早睡早起……我都是沒法投入那條片子,我覺得為什麼……究竟是主理的人因為直覺以為我適合而其實她的直覺是錯的,還是什麼事?我明白主角的想法和其中重點,不過不太捉得住片子要出的感覺,我也不想做些重覆影像的圖畫,主要是那條片於我來說實在沒有太大感覺。那些我認為它只是純粹紀錄的片段,究竟有沒太多感覺被我忽視而遺漏了?最搞笑的是,我拿到的據說是不用理會的那個文本,我明明就是已感應到,而且能看到我腦裡的圖畫了,每天口口聲聲跟全世界說不相信文字,但又被那些文字過電、那些影像被我通通略過無視。今天已經是21號,我答應了什麼,做了什麼出來!人家給你萬個相任,你拿了什麼出來給人看!是零。

你能看見,我盡量不寫blog了(寫blog感覺好像真的是閒著),但免於內心自殺還是跑來寫,我容不下太多東西在內。

近來我的身體,尤其手腳好像都不太靈活,仆到地上去、拗傷腳、割破左右手各一隻手指還要被門夾到……我討厭冬天、我討厭冬天、我討厭冬天、我真的很討厭冬天令我變得緩慢、感覺遲鈍、懶惰、經常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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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2月 06, 2008

《月台》接招大會(「文字在……」活動系列二)


好像過了很久的日子,由06年3月到現在,數算《月台》期數只有16期,實在十分可笑。

窮鬼要自資當然是艱難的;資助後經濟環境其實一樣,而你要做的比之前複雜十倍,那的確是萬分吃力也無人想看見的。但你要我再提起為什麼去申請資助,想我是答不出來。

也許只是一味兒覺得《月台》的確需要存在,只是沒有錢就不行,就是這樣簡單。

有贈品時期的《月台》我更能大膽說真的「我地唔做就冇人做」(呢句我冇講過關於自己的畫,但在兩份報刊找到,不過說月台我就不會否認)。喂大佬,你有幾可一本自資出版的刊物封面期期搵唔同artist做,期期有贈品,雜誌送贈品唔係新事,問題係D贈品大部分都係artist 同編輯0既限量作品心血(你家下想再搵返都未必有,有D我自己都冇!請看過往目錄),仲試過俾人偷贈品,你真係諗下,做到咁如果最後都要摺埋,就真係有D可惜。

由第一期自資限量一百本完全人手切紙釘裝加手印贈品仲要惡到用公文袋入住書店次次投訴你唔吸引都死keep住個死人公文袋,到而家受人錢財加大加厚冇贈品仍然堅持用騎釘唔要膠裝書脊,你話完全冇掙扎就真係講大話呃細路,但中間經過了多少個故事建議推翻取捨裁定否決,我地都願意跟大家分享。在第12期出版時,我說過《月台》12像皇后碼頭事件(轉眼又一年多,陰公)一樣,是開始唔係結束,也是《月台》的一個重要的轉捩點,到了現在第16期(順道會在星期天發佈),其實到現在就算是排版這些問題,我們都沒有劃一的風格或規限,也就更希望聽多一點大家的意見,《月台》仝人跟大家一齊接蕉。(冇左你地,呢隻蕉,我地真係哽唔落架....)

聽日,4pm 序言見!另有以往一些作者做嘉賓,如果你耐唔時都會買下,都應該有興趣黎下0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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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2月 02, 2008

夜空要你笑,你豈能不笑


(相不是我影的,是朋友在高登找來的,這裡還有更多)

有時我會看到月亮在微笑,有時我看到,但城裡的她/他看不到,不用說。
今晚還有眼睛,6時多在石硤尾的二胡課後給我看到。
遇到沒想過要遇的人,一起看到笑面的夜空,它都要你笑,你豈能不笑。
就算全世界把你遺棄,你仍能快樂。

......
很久沒有期待過翌日晨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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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2月 01, 2008

你現在知道吧?

pale and clear the light of dawn
evening's laughter long gone
even love a forgotten need

draw the shade and face the day
feel illusion float away
hold the dream and let it free

how many strangers d'you have to meet?
how many old friends d'you have to see?
with how many lovers d'you have to sleep?
to know that you're alone in all this world

feel the fear and let it pass
hear the questions no-one asks
close your eyes and let them see

how many strangers d'you have to meet?
how many times kneel at your god's feet?
with how many lovers d'you have to sleep?
to know that you're alone in all this world

"All This World" Arco

alone(hand)

alone (eye)

那些所有,關於所謂朋友的事,我不會再費勁、上心或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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